一听说起自己的儿子。陈老道得意微微抬着头,一脸得色。
陈金看到二叔问自己,忙行了一礼,有点得意地说:“经过父亲大人的指导,能学的,我都全学会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呵呵。”二叔嘴里应着,不过心里有点不以为然。
这个陈金,表面一脸谦恭,不过他一看到这破落的房子,眼里就有一种说不出不屑,或者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问得学了几成,他竟然说能学的都学了,狂妄自大,这话还是当着自己亦师变父的陈老道说的,有点欺师灭祖的味道。
陈老道其实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道士,不过为人精明,办事圆滑,整天和那些达官贵人混在一起,看他未老先衰的样子,估计昧着良心的事也没少干,这才发了财的,说到能力还有江湖地位,和有着南马北寇的司寇家一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可是,你就是修为再高,你也要衣食住行,也得吃喝拉撒,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贫穷的司寇家隐约中矮了陈家一头。
吃别人的嘴短,拿别人的手软,欠人的更是理亏,翻新房子的时候不够,还和陈老道借了二万块,所以债还没还清之前,的确他在面前说话也不响亮。
二叔嘴角抽了抽,想教训他几句,不过还是说不出来。
“呵呵,小儿在这方面的确是比我有天赋,现在己经是青出于蓝啦。”陈老道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很高兴地说。
二婶笑着说:“想不到你们陈家还出了一个天才,孩子不错啊,听说现在很多事他都可以一个人应付,有事也不用陈老哥出马,这多好啊,可以在家里享清福了。”
“哪里,哪里,你们是老前辈,以后还得你们多多关照和提点呢。”陈母倒是有点谦虚。
“那有,听说你家小金本事才是大呢。”
“你家的兰薇,谁见了不赞,谁见了不夸。”
两个女人就在门口互捧了起来,气氛其乐融融。
二叔“咳”了二下,这二个女人这才不好意思地停下了互捧,主事的男人都还没说话,按规定,两个妇道人家是要站一边的,这样有点不合规矩。
毕竟,这房子再破落,院子再简陋,这里也是北司南马里的司寇家,现在陈家是以道前来提亲,怎么也得按司寇家的规矩来。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就相当于一千只鸭子,不制止的话,还真的没法考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