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邱智巍拿起已经又倒得满满的酒杯,和司马瑨碰了一下,立即倒入口中。
“这第二杯酒,叫愁肠,酒入愁肠,化为相思泪。”
司马瑨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冷幽默。
“司马,你能不开我的玩笑吗?”
邱智巍讪讪地道。对司马瑨,他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在他面前,就象做小弟似的,一向不敢托大。此时,见司马瑨竟然开他的玩笑,还有点不适应。
“其实呢,我见你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司马瑨悠悠地道。
“哦?”
邱智巍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喏,你认得这个吗?”
司马瑨忽然在酒桌下亮出一件东西。
邱智巍正好坐在司马瑨边上,他低头一看,不由地大吃一惊,接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就是那个……”
“是,就是我。”司马瑨笑,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好啦,往事莫要再提,你的变化我有看在眼里了。”
邱智巍一阵难堪之后,听到司马瑨后面一句话,这才放下心来,赶紧举起酒杯道:
“这杯我干杯,你随意。向你道个歉。那些都是我过去不懂事时犯下的错误,幸好认识了你们,把我引向了正途。这一生,我邱智巍都惟你和赵菲马首是瞻。”
说完,邱智巍又一仰脖,干脆利落地喝完了这一杯酒。
赵菲大感好奇,阿瑨到底给邱智巍看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