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拗不过司马瑨,就打开自已的房门,屋里虽然空无一人,但扑面而来熟悉的氛围却让他们感觉就象回到了家里。
小虎扑楞着翅膀,向他们飞来,司马瑨熟练地伸出手臂,让小虎停在他的胳膊上:
“救命,救命。”
小虎又照例发出了尖叫声。不过,叫完后,却怡然自得地抓着司马瑨的胳膊,小脑袋东张西望。
赵菲看到司马瑨熟悉的逗小虎的动作,心里不由地一跳,想起了司马瑨对她说的:他已经记起了岛上的全部事情。
那他记得他和她那个那个,记得她帮他清洗……
赵菲这么一想,不禁脸上就微微发烫。
“阿菲,你渴吗?我烧点水吧?”司马瑨喂完小虎,关切地对赵菲道。
“你坐着吧,我来烧水。”
赵菲拿起水壶,就往厨房走去。自来水在县城已经普及,而且由于自来水的取水口就是在高山上的水库里,水库里的水则是汇聚了山顶流下的泉水,因此县城里的人喝自来水就足够了,水质清甜甘冽,泡茶也是上佳。
赵菲接了一壶水,把它坐在煤炉上,然后动手洗起菜俱来。
“以后回京城,我也要带几套茶俱回去,在这里呆久了,已经习惯喝这的茶了。”
“头真地不疼了吗?”
赵菲坐在司马瑨的身边,却不接他的话,田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总是悬着一颗心。但是却又不好****问,这样会把自已的坏情绪传给司马瑨。
一听司马瑨提回京城的话题,她的心里就无由地难过,空落落的,所以只好顾左右而言它了。
赵菲柔软而略带清凉的小手抚在司马瑨的太阳穴上,他不禁闭上了眼睛,道:
“帮我再这样按按,好舒服。”
司马瑨就是这么容易满足,赵菲手指过处,就象带了微微的电流一样,按得他头皮发麻,却又象神奇的魔指,所过之处,顿时一阵放松。
司马瑨几乎被按得要睡着了,再加上下午在黄坑镇上喝了些酒,此时倒有些酒意上头的意思,不觉闭着眼就舒服地睡着了。
赵菲见他睡着,于是去卧室里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天气变凉了,虽然只是小憩,但不盖点东西,难免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