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看看腿上的伤口,司马瑨吓得连伤口都忘了帮她包扎,只好自已包扎起来,草药应该是对症的,凉凉的草药放在伤口上,舒服多了。
想想这个伤口之前是自已昏迷中司马瑨为自已处理的,一朵红云便爬上了赵菲的脸庞。
“可是,如果真的留下伤疤怎么办?很难看啊!”
赵菲纠结坏了。
司马瑨在洞外削着一枝儿臂粗的树枝,将其中一端削成尖头,制作成原始的长矛,正好听到赵菲在里面喃喃自语,司马瑨不由失笑,小声嘀咕道:
“傻瓜,人在就好。一点小伤疤算什么回事。”
这么念叨着,司马瑨便往远处走去……
“这岛上好奇怪,野山羊特别多,刚才又逮到了一只,我已经洗干净剥好,咱们晚上是继续烤羊还是做羊肉汤喝?”
“呃,随便!”
赵菲的声音有点不自在,别别扭扭的,口气也不太对。
司马瑨一听,顿觉有情况,他扔下手中的羊,一个闪身以一个飘忽的身法闪进洞里,“扑”地一声微响,如一只大雕一样落在赵菲身边,眼睛如刀锋一般锐利地四下里一扫。
见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司马瑨不由地松了口气,问赵菲:
“怎么了,你口气不对呀?我还以为有什么危险呢!”
赵菲是遇上了一件犯难的事,不过,这种事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司马瑨开口,她正在发愁呢,司马瑨突然回来了,于是情急之下,声音便有些不太对劲。没想到却被司马瑨误会了。
“我,哎,怎么说呢,我是遇到了麻烦!”
赵菲没办法了,眼前只有司马瑨一个人可以帮她的忙,如果再矫情,就该“血流成河”了。
“什么麻烦,快说呀!”遇到赵菲的事情,司马瑨都有些着急,“哪里疼了?发烧了?还是伤口又有情况了?”
说着话,司马瑨忽然想到自已刚才跑出洞去,还没有帮赵菲包扎伤口呢,此时低头看到她伤口包得如此不专业,正想帮她解开重新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