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刘老吉屋里也没有什么异常。”
另一个村民搓了搓手,有点不知所措。
当理智渐渐恢复,一村人的感觉就又回到身上,大家开始想着以后出门相见、时不时还有事要求刘老吉的后果,看来不能这样就把刘老吉得罪了。
“没事那咱们走吧?”
一个村民拉了拉刘裕至,让他就此罢休,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
刘裕至看到刘老吉平静的脸,怎么都觉得他好象在内心嘲讽自已似的,他的二杆子脾气上来了,恨恨地道:
“全村除了刘老吉会做‘扣’,我看就找不出第二家。如果你们这样忍气吞声,以后‘扣’做到你们家头上,我看你们后不后悔。”
刘裕至的话,有以绝后患的意思。已经有了退缩之意的村民们被他这一唆使,又担心起来。
因为做“扣”这种阴毒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如果刘老吉真的是做“扣”的人,那以后一个村相处,每天都要提防着他,不知道多累。
农村的房子,都是一进二进的平房,除了大门可以出入,还有边门和侧门,大家平时出去干活,除了把放贵重物品的主卧锁上外,小门都是不锁的,谁都可以自由出入。
因此,如果村里真地存在一个心怀不轨的做“扣”者,等于随时就可以把“扣”轻易地做到任何人家里。
一张小纸片,可以轻巧地藏在对方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屋梁上、墙缝间、碗橱背后……
村民们越想心越惊,大家都把征询的眼光投向刘裕至。
刘裕至这下得意了,他振作了下精神,正气凛然地道:
“刘老吉,你都承认了会画符水,那画一张符不是更简单的事?我们现在找不到你的符纸,但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刚才在我们进来前就藏好了呢?
做了坏事,当然怕人家查,你肯定早就做好两手准备了。”
村民们一听,顿觉得十分有理,做了这么件大坏事,哪还有把做案工具随便放在屋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