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至眼里冒出了火,老婆子这病了一天,把他折腾得不轻,现在明确是被人做“扣”,农村最恨这档子阴事了。
而且关键是做“扣”的人无孔不入,一个红纸小人只要他知道你的生辰八字,随时就可以趁着人家不注意,偷偷放到你家里任何一个角落,那种诅咒即刻生效。
象吴秀莲这样放在床下还是明显的了,万一藏在壁橱的随便哪个角落,那就很难找到。
而做“扣”的符纸找不到的话,被咒的人病也根本好不起来。
这才是农村人最忌恨被人做“扣”的地方。
“爸,你知道村里谁最有可能干这种事吗?”
赵民生问,他还掂记着村里还有其它的发烧的病人。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小乐,这些发烧的你知道都是谁?”
刘裕至是典型的农村老汉,一说起这俗俚情,处理这种村务,他就精神百倍,觉得一村子大事都压在自已身上似的。
“村头的刘强东老婆,刘子絮他妈……”
刘小乐对这些事倒是很清楚,扳着指头一一说了出来。
赵民生一听这些人除了都是后格头村的之外,再没有另外的共同特征,不由得皱起眉头道:
“爸,总不会这些人都是被人做‘扣’吧?”
刘裕至听了,正色道:
“说不定有这种可能,老婆子,哎,你清醒了?”
刘裕至转头看到床上的吴秀莲睁开了眼睛,便叫了一声。
“是啊,我这是怎么了?”
吴秀莲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围着一圈子,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女都来了,不由大吃一惊。
“外婆,你发高烧了,现在正在退烧,人舒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