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还以为自已看错了,他用手挑出来一看,竟然真的是避孕套。
校长的老婆四十多了,谁不知道她早就结扎了,校长怎么这里还有这玩意?
曾老师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看来,表面正气凛然的校长,实则背地里亦是男盗女娼啊!
只是不知道校长平时和谁在这里约会呢?
“曾老师,我这弄好了。你呢?”
赵菲把档案袋放回原位,见曾老师伏在校长单人床的床头柜边,摸摸索索半天,不禁皱起了眉头。
“嗯,马上好。”
曾老师考虑着是不是要把这些套套装进口袋里,作为以后勒索校长的证据,但又一想,只装了套套,也不能证明这就是校长办公室里的呀。正在踌躇期,就听赵菲又催道:
“快点曾老师,你要是拿了校长的东西,他明天肯定会发现异常。”
曾老师一想也是,于是便把套套放回原处,依依不舍地关上床头柜,正要和赵菲往外间走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只听外间传来“喀答”一声钥匙****门锁的响声,曾老师心一惊,还好还记得低声对赵菲道:
“恐怕是校长过来了。”
“这么晚校长过来有什么事?”
赵菲低声问。
“我哪知道啊!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希望校长只是进来一会。”
曾老师晓得校长怎么会大半夜地还要回办公室啊,为革命工作也太拼命了吧?但是最近也没听说什么大活动要校长连夜加班啊?
心里虽然这么嘀咕着,二人脚下倒也不慢,赵菲紧赶慢赶把通向外室的书架门上了,现在如果从外面的办公室来看,一定是恢复原样了。
只祈祷校长不要到内室来,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
“秦校长,你叫我来办公室什么事啊?”
随着秦校长较为沉重的脚步声进来的,还有一个较为轻盈的脚步声,看来校长并不是一个人来,而且另一个人还是个女性。
曾老师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原来校长都是在这种时候做案的啊,难怪学校里从来没有听说过校长的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