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嫁给我的,你本来就应该嫁给我。”
那晚的夜色撩人,冬日不再寒凉。
阮舒兴奋地看着手上的戒指,激动了很久。
她坐在帐篷里,陆星难在外面收拾吃完的东西。
直到很久,她的心情都是很难平静。
等到陆星难窸窸窣窣地拉开帐篷的时候,还以为她睡着了,于是便关了灯。
怎料,灯刚灭,陆星难直觉脖子被人勒住,他被迫顺着那股力倒下去,而阮舒就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的心跳都是快得一致。
“嗯?”他轻哼,似是一点都不惊讶,她还没睡着。
阮舒捏住他的脸,“没吓到你?”
他仿佛很委屈的开口,“你勒疼我了。”
阮舒说:“我没用力勒你的脖子。”
“那你让我试一次。”陆星难道。
闻言,阮舒即刻捂住自己的脖子,说道:“你想害我?!”
“……”
陆星难无语的看着她。
随后阮舒笑了笑,翻身下去,背对着他,手指上的戒指散发着微弱的光。
陆星难瞧她乖巧得不行,心情莫名的好。
阮舒见他迟迟不动,刚想回头催他,结果头被人转过一点,男人的吻就覆盖下来。
不久,“你脖子不疼了?”
“本来也不疼。”
“……你骗我。”
“没有,刚才确实疼。”陆星难道,满眼的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