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阮舒才知道,此次并非失而复得,因为陆星难告诉她,从没打算过要离开。
而独自等在楼下的廖长嘉,满眼的孤寂。
他捏着一个烟盒,却始终没有抽。
身为医生他的自控力是绝对的。
可是这次似乎差点沦陷在阮舒的身上。
廖长嘉仓促地笑了笑。
今夜,就要明了。
天边翻滚起雾般的鱼肚白,灰蒙蒙的光从高耸的云层中穿破,游在蓝色的天面中。
“廖长嘉。”他喊自己的名字,街道清凉,空空荡荡,凄清又萧条。
廖长嘉苦笑了一下。
“喂。”廖长嘉接起电话。
“廖医生,这边急诊有个情况特殊的病人,有些棘手,您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急诊部门的护士语气着急,口齿却很清晰。
“能,正好我还在外面,我现在就过去。”话落,廖长嘉以飞快地速度赶到医院。
彼时的居民楼中,阮舒坐在沙发里,安静的盯着陆星难看。
他套上上面的睡衣,走过来。
“瘦了。”他说,目光淡淡地。
阮舒住院的那些日子,陆星难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她几次过不去、撑不住的时候,他都有主动去探望过。
只是那几次阮舒因为身体虚弱,一直贪睡,白天晚上无休止的困,致使她从来不知道,陆星难居然到过医院。
那些黯淡无光的日子,没有一个信念支撑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陆星难扬手抚上她的脸,胶原蛋白恢复了很多,但还是瘦瘦的,整个人弱不禁风的。
阮舒抿唇,抬头望向四周,忽然想起他之前搬家的事情,问道:“陆星难,你为什么搬到这里来了?”
他闻言,只靠在沙发背上笑,满嘴跑火车:“因为之前想,以后就是自己住了,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没有用,所以就转手卖了。”
阮舒看他,表情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