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阮舒正在医院做心理诊疗,她下楼拿药,不小心碰到一个人,男人穿着白大褂,胸口的院徽惹眼,他没戴着口罩,五官不算隽秀,但很耐看。
他看着很眼熟,但是阮舒没多逗留,取了药以后,便匆忙离开。
破天荒的。
隔壁那数日未亮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阮舒的心怦怦跳。
她站在栅栏门外,看着窗格后面的人影。
高挑、纤瘦。
秋风寒凉。
她提着药袋,转了步子,往公寓的方向走过去。
陆星难出现的第一天,她难以入睡。
消失这么久,她也会担心他的去向,安危。
她披着外套站在卧室的阳台外面,这里斜着看过去,能看见隔壁的阳台。
她的地方比较靠后。
视线模糊的看到一抹身影伫立于此。
他没瘦多少。
头发像是刚修剪过,比以前短了不少。
夜风顽劣的掀起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皙白的面孔。
他背抵着栏杆,手机放在耳边,看着像是在打电话。
阮舒拧起眉,内心的波澜远高于汹涌的浪潮。
等她终于鼓足勇气想要喊他的时候,陆星难走了进去。
隔壁的灯光熄灭,伴随而来的是长达四个月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