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难看到这行字之后,看着她很久,倏地笑了笑,眼中的温和逐渐消散,他偏执的盯着她,“这事儿不用你管。”
话落,他想拿走阮舒的手机,却被躲开。
她冷冷的盯着他,两个人倔强的看着彼此,谁也不想后退一步。
陆星难说:“阮舒,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蒋司野他害我父亲入狱,按常理,我难道不该追究吗?而且十几年前,蒋氏私自贩卖保健品,导致我母亲出了意外,这件事,我又不该追究吗?”
阮舒敲着手机键盘:“可是你还没有蒋司野陷害你父亲的证据。”
陆星难看完,面目森然。
他重重一拍方向盘,似乎是借此发泄,陆星难偏过头看着她,眼睛气得泛红。
“你到底是在意谁?”他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表情难堪,口吻像是沉默崩溃后的无可奈何。
阮舒扭曲眉毛,眼睛泛起酸水,她别过头,擦了擦,没有回答。
车辆行驶到槐然郊区,阮舒下了车,她背对着车内的男人,身影像风雨中单薄的花枝。
她的内心早有答案。
可是碍于一些原因,她不愿说,争辩要分输赢,感情也要分输赢。
所以,她说不出口。
车内的男人盯着她看了很久,心间几番挣扎,都让他纠结万分。
她总是装作一副事事不在意的模样,她的情绪是假装的,温柔和善是罩在外面的一层保护壳,能言善辩,自尊心极强的那面才是最真实的她。
她若想赢,便让她赢好了。
阮舒回头,车辆已经开走了。
她站在公寓门口,隔壁就是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