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司野定定地望着他,心道: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他又笑了,苍白的面孔藏着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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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公寓中。
程橙翻出一张陈年旧报,整体都有些发黄,但好在字体还能看得清。
“这是关于蒋氏制药集团的报纸。”程橙说,她上次在收拾书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想来这间公寓之前的老人,应该有看报纸的习惯,书房的纸箱子,摞列着好几个,里面全是未知年份的报纸。
阮舒扫过报纸的标题,眉头一皱。
蒋母的身影刻成黑白的颜色,定格在报纸上,那是一年冬天,江河水冰冷刺骨。
程橙不忍看下去,别开视线。
蒋氏制药集团因为被陆贤举报,所以一夜之间一落千丈。
因为蒋氏担负不起巨大的赔偿款,便打算向陆家借一些资金用以周转,而陆贤也是欣然答应了,但是就是应该转账的那一天,陆贤突然反悔,致使蒋氏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那年的蒋氏被逼得无路可走,蒋母为了向索赔的群众道歉,干脆一跳了之。
可是就在蒋母去世的第二天,阮诚南站出来,替蒋氏承担了所有的赔偿款,从那天起,蒋氏便成为阮家的附属公司,从此蒋氏放弃制药,重新开发别的产业。
之后蒋氏归于平静,可是蒋司野对陆家的恨意,一直难以磨灭。
看完以后,阮舒恍然明朗。
可是她仍有一个不解。
那就是为什么陆贤临时反悔了。
报纸上没有答案,她无处知晓。
程橙说:“陆星难到了吗?”
她看向窗外的斜阳,火烧似的霞光,铺天盖地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