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再难眠,久坐到天明。
孤孤单单的光影,从窗帘缝隙中流了进来。
在那晚之后,阮舒一如既往地回到逢筝,上班工作。
经过不断的努力,杂志社的销量越来越好。逐渐的,变得可以取代江艺在衡京的地位。
这半个月以来,天气回暖,迎来盎然的春日。
她站在大楼中,俯瞰着渺小的街景。
就当她以为从此再跟陆星难毫无瓜葛的时候,那个人又带着过往的一切,重新闯入她的生活。
从溏苑晚会后,再见到陆星难,是在一场同学聚会上。
他们本不是一个班级的,却好巧不巧的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各自聚会。
短短的半个月内,陆星难的名气只增不减,而且他在旅游业多有研究,拉拢不少的投资以后,自己建立了一家公司,听说是专门搞旅游业的。
最近还听闻陆星难回到老家勘察,似乎要在那里开发新的项目。
犹记得,阮舒临近年底回老家的时候,那会儿梁季也在,他们曾开玩笑的说,要把老家的后山那边开发成旅游景区。
本是一句玩笑话,如今却也是。
僮县虽然只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县城,但是它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开发成一个度假村,也未尝不可。
聚会上的同学们个个都在炫耀自己如何如何。
阮舒听腻了,走到门外透透风。
她喝了点酒,两腮发红,眼角晕染出粉红的颜色,看起来妩媚又迷人。
赤黄灯光下的女人,迎风而立,手腕处的白色丝巾随风而动。
她还是那么喜欢穿旗袍。
菓良的春季新品,高贵典雅的墨绿色搭配月白色的精美刺绣,两者融合,简直不要太过于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