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乘上电梯,走掉了。
当时阮舒并没有在意,回到楼下,继续在人海中盘旋。
蒋司野见她喝的不少,上前阻拦。
“阮舒,你哥还没到,你少喝点。”
阮易枫因酒吧的事情,耽搁了。
阮舒红着脸说:“我知道。”
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上头,脑子晕晕沉沉的,意识变得模糊。
蒋司野见状,连忙带她走到宴会外面。
门口风大,一下子给她吹醒了。
宴会上有人不断在指责陆贤是他们企业界的耻辱。
阮舒听红了眼。
她本想和那人理论,却被蒋司野拦下。
蒋司野语重心长的劝解道:“阮舒,我知道你想为陆星难出头。可是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陆贤被判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阮舒心疼的不止陆星难,更是她已故的母亲。
她总是给自己洗脑,以为李雨藤离开阮氏真的会比之前要好。
可是事实又是怎样,平白无故死去,死后还未能落得一个好名声。
蒋司野将阮舒送上车,让自己的司机先送她回洞赢大街。
阮舒迷糊的回到家门口,却愣愣的在门外杵了很久。
直到身上的酒味散了点,脑袋清醒了一些,她才打开家门进去。
客厅黑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平常这个时间,陆星难不在家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