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难的直觉向来比较准,但是看祝嘉嘉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又不忍心打击她,于是只能委婉的说:“祝嘉嘉,我感觉瞿梓熠这个人心思比较深沉,你要是真的打算追他,最好懂得及时止损。”
即使只是表兄妹,他也不愿看她被人欺负。
祝嘉嘉虽然没能理解,但是还是记在了心里。
深夜,阮舒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客厅的香薰燃烧着,发出浓郁的栀子花香气味,淡淡的,味道轻柔又温和。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腿上盖着毛毯,躺椅是比较硬的,阮舒压低高度,眼皮微抬,瞧见雪后的天幕中,凝聚万千的星辰。
一缕烟气袅袅升起,一股风穿过,香薰里面的火苗嗖的被吹灭。
那晚阮舒想了很多,从儿时到现在,她历经过每一场风雨中,似乎都夹杂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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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梓熠进组半月后,祝嘉嘉买了几箱奶茶,托人装进后备箱,准备开往岳明山。
岳明山的道路崎岖,越野车疾驰在路上,颠簸的厉害。
祝嘉嘉怕弄洒奶茶,只能减慢车速。
岳明山的风景宜人,衡京的一大风景区,盛夏时节,人来人往,隆冬之际,便鲜少有人来此游玩了。
通往山顶的路程很远,她联系剧组,山下派了几个人下来帮忙。
祝嘉嘉满心欢喜的爬上山顶后,却见剧组里的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瞧着她。
就连帮她抬东西的人,也是如此。
祝嘉嘉脸上的笑容挂不住,“瞿梓熠先生在吗?”
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却无一人回答她的话。
最后还是旁边的人好心的说:“瞿老师在休息室,他女朋友今天到了,可能不太方便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