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阮易枫淡定的开口:“陆星难,你前妻受伤了,很严重。”
阮舒:“……”
前妻?他们又在搞什么?!
“嗯,那你尽快赶过来。”阮易枫用凉凉的眼神望向她,咬牙说道:“不然,她可能会疼死。”
阮舒的脸色骤然垮了下去。
她不就是装一下,怎么还把他喊过来!
阮易枫左看右看,从树下捡起一根木棍,然后把泥土敲掉,塞进一脸懵圈的阮舒手里,不耐的说:“你,自己回去。”
阮舒摸着那根粗糙的木棍,顿时无言。
“哥!”她打算继续来软的。
然而,阮易枫今天似乎不吃那一套。
他系好牛仔外套的扣子,深褐色的碎发随风扬动,秋风吹散了他的语言,轻轻飘进她的耳里:“阮舒,别总为难自己。”
随着栅栏门被打开的响动,阮易枫的身影渐渐没入白浊的雾里。
天空仿佛有雨点飘落,冲破层层浓雾,灌溉在大地的每一处。
陆星难的突然到来是在意料之外的。
她不过权当是个玩笑。
在阮易枫离开以后,她睡了一觉,醒来之时,窗外泛着深蓝的光辉,雨后的天色是刺白的颜色。
她趿着拖鞋走到客厅,从冰箱拿水喝。
刚喝没两口,就有人敲门。
她拿着瓶子去开门,一打开,就看见一抹耀眼的酒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