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官员们也惊得议论纷纷,刚刚那开口劝的官员厚着脸皮上前,“苏大人所言极是,是下官目光短浅了,不愧是京城来的大人!下官受教!受教!那个那个……下官也有两女,愿到医庐为苏大人解忧。”
苏画险些没笑场,强装着一本正经,“哎,按照道理呢,这名额有限,毕竟人越少越值钱,医庐进去个百八十女子,回头崔府尹便是上奏朝廷,能有多大赏?饼就这么一个,分的人越多,分到手的就越少。若是别人求,那我苏画无能为力,若是大人你嘛……看在你刚刚热心的份儿上,便给你两个名额。”
那官员激动得险些当场痛哭流涕,立刻跪地磕响头。
其他几名官员也冲了上来,有想帮自家女儿讨名额的,有帮
自家姐妹,还有帮自家孙女,一时间这些官家出身的大家闺秀都好像不值钱了一般。
苏画摇了摇手,“抱歉了各位,医庐乃清净之地,接纳不了这么多人,这一次就接纳六人。不过各位也别失望,今日不需要不代表明日不需要,待回头医庐需要人了,再说。”
众官员们围住苏画,各种好话自不用说。
峥嵘找了两辆马车回来,本以为场面会一团乱,却没想到看见一幕感恩戴德的场面,众人看向苏画的目光比看二皇子还殷切,实在难以理解。
苏画摇了摇手,“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我还有事和二皇子商量,等回头医庐需要人,我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是是是,下官多谢苏大人提携。”
“大人劳累,还要多多休息、注意身体。”
“是啊,苏大人乃国之肱骨,苏大人康健,我们蓉城才能安好。”
各种马屁像不要钱一样往苏画身上拍。
苏画意味深长地笑了,淡定地点了点头,之后转身入了二皇子的营帐。
见证一切、目瞪口呆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