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点头,“是呀是呀,我也对自己没什么信心,所以请邵仵作来,如果我有信心,这个时间早就解剖完了。”
“……”邵仵作。
众大夫已经惊慌起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二皇子道,“一切听苏画的。”
邵仵作连忙卑躬道,“是,二皇子殿下。”不敢怠慢,将身上木箱卸下,恭敬交了过去。
苏画也不拖延,接了木箱便打开,顿时一排排工具呈现。
苏画看见刀具略有喜爱,心中暗搓搓地计划,回头自己也买上一套备用。
从刀具中,苏画选了一支与现代手术刀大小最相似的刀具,掀开白布,将白布拉直尸体腰间,随后下刀将胸腔割开,翻开皮肤和肌肉层……
这血淋淋的一幕除了邵仵作外,其他人都吃不消。
其他人虽是大夫,但梁国大夫毕竟与西医不同,只会诊脉开方子,哪见过这般重口味画面?
饶是二皇子,也眉头微皱。
邵仵作暗暗称奇,他都已经有帮忙善后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里根本不需要他的善后,年纪轻轻的苏姓少年将一切做得妥妥当当。
先开腔,随后将器官一个个取出,小心摆在一旁的桌上。
“呕!”已有一名大夫人忍受不了,捂着嘴跑了出去。
其他几人也是在崩溃的边缘。
二皇子撇了一眼,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出去吧。”
苏画抬起头,“要不然你也出去?”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