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想了想,“小姐不是说,为流民献药后,皇上会有重赏吗?”
苏画瞬间垮了脸,“重赏**不离十是有的,但谁知道皇帝大老爷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那怎么办?”
“让我想想。”
实际上苏画也比较迷茫,到底要去哪搞银子?银子哪是说搞就能搞到的?如果银子那么好搞,她穿越前也不用苦哈哈地读书了。
银子怎么这么好花?怎么说没就没?
突然,苏画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脸。
那一幕是在马车里,苏画正忙着惊艳,压根没想过对方能给银子,更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然而对方却瞬间五千两银票甩她脸上。
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有钱,不在乎钱,喜欢用钱羞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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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巧了,她苏画就喜欢被人用钱羞辱!
香寒见自家小姐脸色一会一变,之前还担忧地双眉紧皱,此时却眉开眼笑,后脊梁忍不住凉飕飕。
“小……姐,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好像知道应该去哪搞银子了。”
“去哪?”
“上一次银子从哪搞,这一次银子就从哪搞。”
香寒大吃一惊,“小姐是说二皇子?不行!这不行!”
“怎么不行?”苏画挤了挤眼睛,“苏浅墨那小绿茶明天不是约我去崇玉宫见梅贵妃吗?我有预感,梅贵妃肯定要好好刁难我,到时候我再表现得不乖一点,给她个借口,最好把我揍一顿板子。我扭头就带伤去找二皇子讹银子,如何?”
“不行,小姐,您别冲动。”香寒紧张地抓着苏画的袖子,她有预感,小姐是说到就能做到的。
“没关系啦,”苏画拽着香寒前行,“你看,前面有一家胭脂铺,自从月柔过来,我还没给她见面礼,陪我选一些礼物吧。”
“但……”
“嗯?”苏画慢慢提高了语调,满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