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二皇子这么说,中年男子才放下一颗心,“草民多谢二皇子。”周身已被冷汗湿透。
君北安对自己妹妹有所了解,事到如今也差不多猜到事实真相,但为公平起见,又多问了几名百姓,得到的答案却是一样。
君北安走到苏浅画面前,而后道,“今日之事本皇子已知晓,确实是皇妹无礼,但求苏小姐顾全大局,别闹到宫中。”
苏浅画微惊,就算错是在五公主,但她刚刚口吻绝对不好,别说有权力的皇子,便是普通人怕是也下不来台。
但面前的二皇子唯有眉间还残留动怒的迹象,周身已经恢复平静的气质。
这就是传说中的拿得起放得下?
实际上苏浅画自己也知道,闹到宫中没她什么好处,便赶忙顺着台阶下了,“本来是肯定要闹到宫中的,但既然有二皇子深明大义,念在五公主年幼,我便不与她计较了,但被五公主这么一刁难,我这开始胸闷气短头晕眼花,怕是生了病了。生病就要吃药、吃药就要花银子,所以……嘿,老规矩,二皇子懂的。”
“……”
君北安终于明白刚才见到苏浅画时,苏浅画口中的“老规矩”是什么了,“多少?”
“还是那个数。”苏浅画没狮子大开口。
君北安掏出五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苏浅画接了银票,心满意足道,“一场误会,解开便好,所谓化干戈为玉帛嘛。听说二皇子和五公主要在这个酒楼用午膳?那你们吃好喝好,我们后会有期。”
五公主急了,“放肆,回来!你这是讹诈!”又问二皇子,“二皇兄,难道你就这么忍了?”
二皇子却没入酒楼,而转身向自己马车而去。
五公主焦急,追了过去,“二皇兄,你去哪?我们还没用午膳呢。”
君北安冷哼一声,“如此丢人现眼,你还有心情用午膳?”
说话期间,二皇子已登上马车,五公主也追上了马车。
皇家马车车厢都是特制,车厢板都有隔音之物,将外界的喧嚣格挡在外,车内的声音也不会泄露出去。
五公主拉着二皇子袖子,红着眼圈,“二皇兄你别走,人家请了你那么多次,你好容易才答应了一次,怎么说走就走?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对,但人家太子哥哥对三皇姐多照顾?同样是同母所出,为什么你对我就爱答不理?人家也想要太子哥哥那样的皇兄。”说着,大哭了起来。
君北安淡淡看了一眼,“说吧,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