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谴责归谴责,该怂还得怂,人家是皇子、她是小百姓,如果昧着理智拧着脖子和人家掐,那不叫勇敢,叫作死。
她这么抓心挠肝地救人,不就是想活着吗?
生命诚可贵,没必要浪费在这种恶霸身上,以后少与他接触便好。
苏浅画一边跑一边已做了决定,但心里却有个质疑——二皇子和恶霸?这两个词怎么看怎么违和。
很快,到了巷子口。
官兵依旧围着,但那悲壮的气氛却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希望”的东西。
众兵士看向苏浅画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俨然将她当成一只能带来好消息的和平鸽。
苏浅画停在栅栏处,喘着粗气,“薛……薛大人呢?”却见人群中没有薛大人的身影。
有一名官员上前,对着苏浅画抱拳,“下官见过苏小姐,薛大人已入宫面圣,下官领旨来烧巷子而巷子未烧,还是要及时通禀皇上的。”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薛大人入宫一方面向皇上报喜,一边为苏小姐美言邀功。
苏浅画点头,并未多想,“那我交代给薛大人的事,有人去办吗?我现在需要魏记金疮药、盐、烈酒和生石灰。”
“苏小姐放心,已经准备好,都在这。”说着,在官员的示意下,一名兵士将独轮车推了过来。
看见独轮车,苏浅画就胳膊疼。
心中暗道,就不能换一个运输工具,为什么非用独轮车,这玩意很难控制好吗?
不行,等以后有时间,她一定要“发明”个方便使用的小车。
“谢谢你们了。”苏浅画接过了独轮车。
官员一脸感慨,“苏小姐无须多礼,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才是!”
苏浅画没和对方客套,再次艰难地推走了独轮车。
张家院子。
当苏浅画到达时,闻到了一股香味。
原来面糊已经煮好,大家都喝着。
见苏浅画回来,众人放下碗,纷纷道,“是苏恩人吗?多谢苏恩人的救命之恩。”
“苏恩人,您是菩萨下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