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掌柜见香寒笑,便猜出了什么,“是,东家小姐。”
“我还没说完呢,”苏浅画道,“其次,药物、疗效这个东西,虽然大部分是客观,但也不排除一些主观因素。例如说,某个人生病了,普通大夫开出一个药方和宫中太医开出一个药方,哪怕药方一模一样,但是那人都会认为太医开的药方更有疗效。”
魏掌柜点头,“东家小姐说得没错。”
“一百两银子一瓶,我们卖的真是疗效吗?不,我们卖的是虚荣心!如果单纯疗效,这破金疮药根本不值一百两。”苏浅画笑道。
魏掌柜定定看向苏浅画,眼圈微红,“有东家小姐精明如此,老奴也就放心了小姐了。”说着,侧过头开始抹泪。
苏浅画问魏大,“刚刚的打油诗,记住了吗?”
魏大立刻背道,“魏家特效药,解决你烦恼。跌打和割伤,擦上就能好。回馈老百姓,福利不能少。只要来店里,免费用到老。”
苏浅画吃惊,“你小子记忆力竟这般好?”
魏二立刻道,“东家小姐,我们大哥过目不忘!连街上替人写信的秀才都夸奖过许多回呢。”
“是呀是呀,大哥最厉害了。”魏小幺也道。
香寒幽幽叹了口气,她爹是读书人,她也自小读书,知晓知识的重要性,见了太多有天赋却无法读书之人,很是惋惜。
“这么好的记忆力不读书怎么行?”苏浅画微微皱眉,开始算计,“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想学时怎么都不晚,何况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声音顿了一下,扭头道,“香寒,我记得你父亲是私塾先生吧?”
“回小姐,是的。”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魏大用最快的时间赶上进度?”
香寒心中大喜,双眸闪亮,“有!虽然奴婢没有大学问,但在启蒙方面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