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二皇子只翻着书,却不再理会她,好像车内没有苏浅画只有一团空气般。
车外峥嵘和峥旭已经开始分开人群,而随着车夫一声“驾”,马车缓缓启动。
苏浅画急了,“喂,我问你,你到底赔不赔钱?”开始忍不住后怕起来。
二皇子并不回应。
车子已经开始启动,苏浅画急中生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了过去——她就不信,还有她碰不上的瓷!
然而还没靠近男子,却便只觉得一股气流将她推了出去。
气流并不大,只是将她推开,但苏浅画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顺着气流的劲儿便把自己扔出车外。
伴随着百姓们的惊呼,苏浅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她忍着笑坐了起来,指着车厢大骂,“二皇子你太过分了,你瞧不起你小舅舅,认为你小舅舅是个败家子拖累梅妃娘娘,不愿意借你小舅舅银子还想和你小舅舅划清界限,但你小舅舅毕竟是你母妃疼爱的弟弟,血浓于水你懂不懂?你今天不给你小舅舅面子,就是不给你母妃面子,”说着,一扭头问梅国舅,“我说得对不对。”
梅国舅惊呆了,除了狗腿子拍马屁,这辈子还没人帮他说话呢,“……对,对。”
苏浅画继续喊道,“舅舅也是长辈,
你不孝顺便罢了,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把我打出车外?”
话音刚落地,却见那纯黑色的帘子被猛地掀起,紧接着一名身着黑色锦缎衣袍的年轻男子冲了出来,绝美的面颊微怒。
人群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传闻中二皇子目中无人,但传闻可没说二皇子这般好颜色。
梅国舅怕事情闹大,赶忙道,“贤……”
“苏浅画,谁准许你在这颠倒黑白?”君北安怒道。
苏浅画心中暗笑,“我哪句话颠倒黑白了?关于梅国舅?换句话说,你想现在愿意借银子给你小舅舅了?”
“不借。”
梅国舅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虽然早知侄子不待见自己,但也没有这么公开下面子,他一定要去贵妃姐姐面前狠狠哭一哭。
“那我哪里颠倒黑白了?”
“本皇子未打你?”
“你没打我,我怎么从车厢里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