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宴说着就已经夹起一枚黑子下在棋盘,然后又落了一颗白子。
看完他落白子,陈辰知道该自己了,随即低头看棋局苦思。
许久过后,抬头看他。
姬宴自然而然的替她下棋。
她苦想!然后他下!
挺和谐的,姬宴也乐此不疲。
陈辰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暗暗摇头,以后常这样下棋,棋艺也赶不上他。
自己根本就没动过脑筋,闲着也是闲着,陈辰忽然想起新果酒一事可以先跟他说。
“世子,新果酒昨日上市之后生意红火,仅一日就已经卖得九万贯,三路远行商队各留备五万斤,运送到外地打响名号,剩余的就不多了,属下正发愁存货会坚持不了多久,遂已命人再到各地收购原果酒。”
姬宴正在思棋局,闻言神色一动:“我记得你说过存酒四十万斤?四十万斤卖完了,便能入账十二万贯?”
九文钱的成本,三百文的售价,三十多倍的纯利。
而且才一日便快卖光了,这生意是何等的兴旺。
想着这些,姬宴心里隐隐有些激动,抬眼看向陈辰,幽深的目光绚若星辰。
触及这样的眼神,陈辰垂眸:“世子说错了,果酒不是一个价,有三种价位。”
姬宴落黑子的动作一顿,面露疑惑的问:“哪三种价位?”
“普通的桑落春只需三百文、中高等价分别为十贯、一百贯。
普通玉露香售价八百文、二十贯、二百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