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聿胡乱卷了下东西,伏跪在扶摇桌前,伸头去看,
“写好了吗?哎呀,你这狗爬的字儿,这字写错了,写成简体字儿了。”
“就这吧!我去送给赵子澜了。你安分一点。”
裴知聿将信仔细收好,拿着一个小包袱,趁着夜色走了。
“都是夜里,好几天了。裴知聿给他们传信。”
高敞低着头。
谢安脸色铁青,
原来她竟意在赵子澜?
他嗤笑一声,原本还以为是首辅。
“接着去查赵子澜的身世,还有赵国舅,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是。”
“梁氏那边有动静吗?”
“一如往常。主子,都十年了。她...”
“继续盯着,切忌轻举妄动。”
“是。”
“去吧。”
高敞无声闪退。
谢安站起身,顶着月色,去往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