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凤濯染脑子里的痛楚使他像发了疯,不断的扭动挣脱。凤杞和花想容两个人一起按都没有按住他。
小九一看,焦急的上来帮忙,可是凤濯染无意识的一推,小九就跌倒在地上,身体碰到柜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声不吭的站起来,胳膊有些红肿,但她依旧只是担忧的看着凤濯染三人,没有顾忌身上的伤。
渐渐的,凤濯染安静下来,疼痛普通潮水一样退去。
凤杞和花想容松了口气。
凤濯染怔怔地看着玉雕,这就是让他头痛的根源,潜意识他想扔掉它,但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扔掉这块玉雕,他会后悔一辈子。
“儿子,把玉雕放起来吧。”花想容一脸的愁容,她看得出来儿子是看到玉雕才头痛的。
“不要!”凤濯染脱口而出,而后他也愣了愣。这块玉雕说实在的并不出彩,玉石的种并不好,雕刻的手法也不精湛,但他就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块玉雕,仿佛那狐狸就是……他自己。
没错,他总觉得那狐狸的神态像自己。
谁让暮景尘他们总叫他凤狐狸!
等等……他感觉他貌似遗漏了什么……对了,他怎么和暮景尘他们认识的?
突然一个一头张扬红发的男人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是谁?
凤杞担忧的皱起眉头。他可以确定,儿子是失忆了,但是选择性失忆。而让他遗忘的那个人,就是儿子最深爱的那个女人——龙倾邪。
他现在不敢在儿子面前提她,因为他怕儿子再头痛昏迷。
花想容一眼就看到小九胳膊上的红肿,这才想到刚才儿子把这丫头推了出去,肯定是那是撞的。
她怜惜的拉过小九的手臂,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丫头,还疼不疼?”还好没有造成淤青。
小九乖巧的摇摇头,“阿姨我没事。”
花想容摸摸小九的头,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