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一具具倒地的尸体，莫度、王、丹尼尔三人对视了一眼，神色中满是不可置信。
恍惚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如神如魔的声音，三个人大脑有些宕机。
莫度更是如此，他此刻满脑子闪现的画面都是两年半前，那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眼睛中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孩子的身影。
“这才多久啊！”
莫度第一次感到了时间的无情：
“他的实力已经完全甩开了我了。”
“那是甩开吗？”
王在一边无情出声：
“有得比吗？”
“……”
“威廉，这个世界能够有你，真的很幸运。”
古一法师心里松了一口气，命运选择了威廉，果然自有其道理。
看着面前的最小的徒弟的成长，她心里感到很欣慰。
威廉挥手隐去漫天的因果线，《命运之书》缓缓悬浮在身前。
再次轻轻拨动洁白的丝弦，只有威廉能看见的洁白色的光芒笼罩了这些可怜人，安抚他们的心灵，治疗他们的创伤。
看着站在布满血液的纹路上失神的小姑娘，威廉心口蓦地一疼。
两步并作一步地跑过去，威廉摸了摸小姑娘柔顺的头发，看着她那失神的面庞，盯着她那纯洁的天蓝色眼眸，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威廉想要安慰她。
可是，当他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些话语却堵在胸口，让威廉发不出一个音节。
有史以来的，威廉第一次动用自己的能力影响普通人的大脑：
让这些可怜人们昏睡过去，并用念动力将除了塞丽娜以外的人安放在老师旁边。
这些浸润了血液的纹路上可不能睡人，他们会做噩梦的。
看着这些幸存下来的无辜者们，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在这次法师们的战争中，波及了太多普通人，也牺牲了太多普通人了。
战争，从来只会带来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