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袭阳,胡淑修,方袭慧也不愿离开。福康公主倒想留下来,只是身份在那儿,她不能留下,否则会给杨涵瑶招来更多的是非。
对杨涵瑶传递了一个“撑下去”的眼神后,便三步一回头地离去了。
“你们也回去吧……”杨涵瑶道:“何苦在此与我一同受罪。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书院的将来就拜托诸位了。”
“你这说得什么话?!”方袭阳呸了一口,“不许说不吉利地话!”
说着便站到囚车旁,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可是当年你说得。如今你有难,我等自当与你一起担当。”
“没错!”胡淑修用力地点头,他的丈夫李之仪也道:“若让夫人回去,她也不安心。殿下,不若让我们留下吧。”
“这……”杨涵瑶看向王雱,道:“夫君,你劝劝他们吧……”
王雱摇头,“朋友一片至诚,娘子何苦辜负了这片至诚?不若让我们结伴而行,与你一起站完这三天,以权夫妻之情,挚友之情。”
“可,这……”
王雱一伸手,做个阻止个动作,道:“你身子已很虚弱,还得枷号三日,莫再多言浪费力气,撑下去!”
杨涵瑶看着王雱与诸位好友鼓励的目光,半晌后,道:“染真有此夫君,有此挚友不枉此生矣!”
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发一言。众人也纷纷围在囚车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平日总感觉怎么也不够用的时间对此时的杨涵瑶来说却是度日如年般的漫长。
她虽说力大无比,这二十斤的枷号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可要一个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手脚脖颈还被束缚着,这罪也不是那么好熬地。
又不能喝水,不能吃饭,对体力的考验可想而知。除非杨涵瑶晕厥过去,若负责此事的官员良心好点的话,给口水喝,那还能继续熬着;若遇上个坏心肠地,在这炎炎夏日,可能不出两天,杨涵瑶就可能会脱水而死。
太阳越升越高,很快地就到了正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杨涵瑶感到了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各种感官被无限地放大,这才半日,便已如此折磨人,还剩下两日半的时间又该如何熬?
到了第二日下午,杨涵瑶已有些神智不清了,胡淑修身子比较弱,在今天早上已晕厥了过去,被家人抬回了府,方袭阳与方袭慧也摇摇晃晃地,眼看着也是不行了。至于杨涵瑶的那些学生倒还好一些。
书院实行军事化管理,每天早上都要操练,吃得又比较好,合理的膳食,科学的锻炼,使得他们的身体要比旁人强健许多。
可饶是如此,这样在烈日下暴晒,铁打的身子骨那也得吃不消了。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分,许多学生陆续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