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亲娘,说说呗,你跟爷爷怎么过得?我听韩婶子说您跟爷爷过得可好了……”
“还能怎么过?”杨李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与幸福,“我娘就跟我说过,男人有钱就变坏。咱们女人只要把他的钱袋子攥在手里,他就跑不了。”
“在外顺着他,让他得瑟个够。回家不给他零用的花哨,没几回下来就老实了。”
杨涵瑶大笑,想不到自己祖母还是个相当有手段的女汉子吶!
“亲娘,您真厉害,孙女记下了。”杨涵瑶笑嘻嘻地道:“不过相公又是驸马都尉,又是知府,拿两份月俸,这零花多着呢,我可管不着。”
“你这鬼机灵!”杨李氏在杨涵瑶头上拍了下,“还来套亲娘话儿,别以为亲娘老了,人糊涂了,我可都听说了,驸马的月俸都交给你婆婆了,你婆婆又拿给你了,你没要,让她做主着,不然你婆婆能这么向着你?刚刚我从她那儿过来,她把姑爷好一顿说,老身看着雱儿可委屈了。”
“你这事做得地道,亲家是个明理地,你给人当媳妇地也不能不懂事。她对你好,你也不能太拿乔了,那到底是她儿子,你只是媳妇,你们读书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屋及乌?对,就是这个理儿,你对雱儿好了,婆婆也就对你越好了。”
“你这样蹬鼻子上脸地,这回婆婆向着你,可次数多了,那心里可就不舒服了。好了,这事你听亲娘得,准没错。亲娘这么大岁数了,虽说是个村里的村妇,可好歹吃得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听我得,没错得,快去给姑爷陪个不是。”
杨李氏捏着杨涵瑶的手道:“其实这赔礼的话也不用说出口。你这会儿就去厨房做几道姑爷爱吃的小菜,这千言万语啊就都在这儿了。”
“这……”杨涵瑶想了想,也觉得这样一直闹别扭下去的不好。可想起要自己先低头,她这心里又不畅快。
“你还愣着做什么?”杨李氏不悦,“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
“行行行!”杨涵瑶见杨李氏真生气了,立马投降了,“我等会儿就去,这会儿我出去走走,这屋子里闷。”
“呵!”杨李氏无奈地笑了,自己这孙女脾气也倔得很,这面子上挂不住,还没想通透呢!罢了,让她出去走走也好,这海风吹一吹,头脑也该清醒了。
杨涵瑶带着舒云和魏家兄弟出去了,她坐着马车准备出城到崖州大运河码头去看看。
随着琼州的建设一点一滴的弄出来,再加上自己让内地的报纸大肆宣传,现在内陆已陆陆续续地有人来考察了。
还有不少人从番禹(广州)那边赶来,都是冲着她桑百万的名头来得。其中甚至有欧洲人的面孔。
其实这也不奇怪,番禹在内陆人心里是荒凉地,其实那也只是和中原相比而已。
早在唐朝期间广州就是比较重要的海贸运转中心了,只是因为进贡的东西都为天家所用,所以在民间的影响力较小,以至于人们都认为番禹比较荒蛮。
到了北宋时期,海贸渐渐发达,特别是这几年,宋人造大船,借着后世的地图,摸索出了好几个新的航线出来,来大宋商贸的外国人就更多了。
从8世纪的每年入口商船4000多艘,发展到今天的每年的8000多艘,听着似乎没什么,但这在十一世纪绝对是十分壮观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