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方袭慧眨了眨眼,拱手做出一个请教的姿势,惹来众人一阵笑。
“不敢,不敢。”王雱也拱着手,滑稽的模样让刚刚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杨乐贤小朋友也乐了起来。
“话说当年舜在此地扎营后,便在周围巡视。他发现当地居民用水,不是山上冲下来的黄水,就是外来入侵的洪水,水中腐枝败叶、蚊虫孑孓,混浊不清,当地人喝了这种水,患病者众多。”
“于是舜便命人在山北开凿水井,得数口,其味甘甜,解决了人畜的用水问题。据说,水井旁至今还能依稀看见当年牛喝水时留下的足迹。”
“不仅如此……”杨涵瑶接话道:“舜还解决了灌溉用水问题。因在山上居住,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于是舜察看山形,见舜峰前娥眉小岭,有一方凹地,便让人拓宽成池,引水入注,作为山上浇灌,生活用水,人称眉岭方池。”
“舜所带一行人等,需要吃粮,舜不准扰民,亲自带领部下,在山下垦地种粮,被称为‘舜田’。”
“待年余后,舜又觉当地虽气候宜人,雨水充沛,但常遭水淹,主要是雨水缺乏泄通之道,便发动组织四周乡邻,在当年秋冬时节开挖河道,河道从舜山到焦溪鹤山一线,长约十里许。”
“年复一年,开挖了大约5年之久,此河人称‘舜河’。在舜河中段(今塘铁桥处),舜又砍下山上木材,搭建木桥一座,便民往来,这桥名唤‘舜迹桥’。”
“染真之博学,雱不及也……”王雱拱手作揖,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杨涵瑶被王雱这模样也逗乐了,拱手回敬道:“元泽兄过奖了……若论才学,弟不及兄也……”
“这算是相互吹捧么?”杨乐贤在旁小声嘀咕着,又惹来大家一阵笑。
待笑过后,船也靠岸了,一行人上了岸,朝着舜山而去。
“阿弟,阿姐来考考你。关于舜在舜山挖舜河,开农田对此地有什么影响么?”
王雱眉毛微微一挑,杨涵瑶这教学方式有意思。寓教于乐,嗯,不错。
再看杨乐贤,只见他眉头紧蹙,想了一会儿,才慢慢答道:“舜河的开凿解决了常州东北步地区百姓的水涝之苦。稻麦收成有了保障。”
杨涵瑶点头,又问道:“还有呢?”
“这算是考策论?”方袭慧在心里暗暗想着,转眼又为杨涵瑶教弟的良苦用心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