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袭阳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做人不要太迂腐了,要学会变通。刚刚你咳得,人都快被你吓死了……”
居然开始说起教来了……
杨涵瑶忍不住抚额,歉意地望了一眼史文博,拱手说道:“致远兄,勿怪。我这位兄长为人最是不拘小节,性子直爽,没有恶意得,还望致远兄海涵。”
“啊!”史文博终于是恢复了一些正常,摆手说道:“无妨,无妨,这位朋……又是为了致远好,致远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怎会怪罪这位朋友?”
说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方袭阳深施一礼道:“多谢了。”心中却在纳闷,为何刚刚那只捏着自己的手那么柔软,倒像是女子之手。
转念又觉得这不大可能,看这位公子穿得是绫罗绸缎,出入又有仆从跟随,想来也是娇生惯养着长大得,所以手比一般人柔软吧。
“哈哈!”唐世川在旁摸着胡须看着方袭阳大笑道:“我观这位小哥倒也是妙人。”
“是,是。”李鹤庆也在旁附和着,“老朽也这么认为,这位小哥颇有晋魏之风流啊!”
方袭阳也不脸红,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别人称赞,拱手道:“多谢两位伯伯的称赞。小子这般就受礼了。”
屋内几人纷纷大笑了起来。这时,史文博刚吃下去的药药效发作,人也觉得舒爽了不少,对着唐世川拱手说道:“多谢唐大夫救命之恩。”
唐世川摆手说道:“小哥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我辈杏林中人之天职,何需言谢?再者,老夫此药只能治一时不能治一世。不过小哥也不必担心,你是个有福得,遇上了桑先生。这绝世的难治之症桑先生却医得。”
“啊!”史文博惊呼,“此话当真?”说着把目光看向杨涵瑶,眼里充满了激动。可随即又黯淡了下来,“只是在下家境贫寒,平常度日已是艰难,何来钱财付予先生诊金。”
“你这书呆子!”月溶听完有些生气,“你这般说话,难道是说我家先生眼里只有那些阿堵之物?”
“不,不,不!”史文博急得连连摆手,“在下,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月溶,不得无礼!”杨涵瑶小声呵斥道,“还不快退下。”
“是,少爷。”月溶被杨涵瑶呵斥了一声,倒也不在意。柳姨说过,有时姑娘在外面说她们,也只是做给外人看得。
而自己身为姑娘家的婢子,刚刚那话也是一定要说得。再说,就算姑娘平日里待她们这些人这么好,被姑娘说几句有什么打紧?比起姑娘的恩德,就算是打也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