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常年征战北方,也曾上阵杀敌。”邓院昌的话引来一些人称赞,杀敌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血饮长刀百......”邓院昌一首磅礴大气的杀场诗,让众人仿佛看到了血于泪,“久居京城,想必你没去过北方,也难以见到那种敌众来犯,敌众我寡的感觉。要是有机会,还是去走一走才能知道,我华朝江山来之不易。”
“北方战场啊......”傲缔闭眼思索了一下,张口就来:“黑云压城城欲摧,被风吹雁雪纷飞,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傲缔的确没去过北方,但是古人去过啊。
大气磅礴的感觉,北方敌军攻城的那种压迫感,视死如归。
崔落婷露出一阵异样的目光,被称为杀神的就是她的父亲,被称为飞将的是她二叔。这只是巧合吗?还是处处故意牵扯着我?
真是......
“凳子。”
“凳...凳子?”用凳子作诗?邓院昌傻了,从来没作过这样的诗啊,只能在脑袋里苦思冥想。差一点到时间的时候,他还是憋出来一首,“树桩为底枝为腿......”
二人你来我往,看着众人大呼过瘾,有人手快已经将这些诗一一抄写下来。这样的出诗率,只有在某些文学盛会上才能看见。
“那你来一首桌子的。”
众人:......
有人说二人太低俗,这些都是什么?描写凳子的,描写桌子的。
“恕老夫直言。”一个人站起来,“这样写下去,打油诗都能写一年,不如一局定胜负,拿出一首千古绝句,看谁的更好,谁就赢。”
无论怎么比,傲缔都不怕,他也感觉这样比下去没有意义。
傲缔最不缺的就是绝句,至于对面儿他如果能做出绝句来,早就不是这样了。
“好,这样更佳!”
有人将笔墨拿过来放在桌子上。
傲缔觉的亏,他写毛笔字可不好看,而对面儿是一个练了十几年的高手,这怎么比?
“我帮你研墨。”崔落婷凑过来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