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叫又闹的那么大声,莫说是就守在门口的店伙计,连在邻近雅间吃饭的客人,都纷纷探出身来,想要一瞧究竟。
那莺莺燕燕的娇声俏语,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
更何况,他们原本就不能算得上是什么正人君子。
“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顾意澜的声音适时地从屏风外面响起,伴随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顾白汐不由得身子一颤,从僵硬中回过神儿来,便紧赶紧地冲向屏风,想要拦阻她和顾白羽的脚步。
虽然,眼下这些贵女中了春~药的事情,也可以拿来当做损毁长汀楼名誉的证据,然而一气儿得罪这么多长安名门望族之家,顾白汐就算是此刻再慌乱,这点儿最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
然而却是晚了一步。
早就有所准备的顾意澜和顾白羽两个人,又怎么会让顾白汐提前一步出来息事宁人呢?
“回二小姐,刚刚有人出来似乎是说醉酒,已经吩咐了候在门外的店伙计去端凉水了。”
站在另外一个雅间门口的店伙计面色稳如泰山,听到顾意澜出声询问,便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醉酒怎么能用凉水?还不快点去端壶热茶来?”
一面说着,顾意澜一面伸手掀开了钩挂在屏风上的帘子,装作无意一般的,将雅间内的场景半遮半掩的,漏给外面看热闹的客人。
“澜儿,你怎么来了。”
来不及阻挡顾意澜掀开帘子的动作,顾白汐只得尽量用身子挡着后面的场景。
雅间里中招了的贵女虽然已经被自家的婢女按在了椅子上,然而却没有缚住手脚,韩林之给的春~药又是极为烈性的一种,眼下屋内的春色盎然,可想而知。
“瞧二堂姐您说的,就跟不知道这长汀楼是我顾意澜名下的产业一般。”
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顾白汐的惺惺作态,顾意澜轻车熟路的拿起挂在门前的宾客菜单,面带疑惑的继续说道:
“二堂姐,您们这间屋子,既没有自带酒水,又没有从这店里点酒水,怎么会醉酒?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二堂姐,您可不能堵着路,这是顾家的产业,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还得我来承担责任呢!”
假装不知道屋内传出的声音究竟为何,顾意澜说着,便要硬往里面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