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林气得不行,把那个女生的考试卷子全都扔到了楼下垃圾车里。
这事被老师知道了,老师把赵英林叫到办公室问她在作什么死。
老师也用同样的话问她:这事儿和你有关系么?
是啊,和她有关系么。可她就是这样,愿意为了“没关系”的人拼尽全力,虽然后来和最好的朋友因为一些事情再也不联系了,但她从没后悔过曾经为一个后来形同陌路的人全力以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再后来,她寒窗苦读拼,尽全力做了医生,每天和大量“没关系”的人打交道,并且用所学照顾他们,她觉得很快乐。这些人有的又回来过,有的再也没见到过,因为赵英林对他们的诊断竭尽全力,所以她也不想知道这些人好了没有,她自问无愧。
可是今天再见到江子杰,他语无伦次说了那么多话,又听自己骂了这么多话,他真的是没关系的人么。
如果真的没关系,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地骂,为什么会朝他大吼大叫,为什么要流眼泪……
不是彼此在心里约定好,要相忘于江湖么。
那今天这一出算什么……
江子杰,你不守规矩。
越来越激烈的情绪被脚步声打乱,母亲端着饭碗走进来。
英林看到妈妈,泪水又一次涌出。
母亲一手拿着碗,还要捏着筷子,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女儿,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谁都玩过,张开翅膀保护孩子的,不就是母亲么。
“妈……”赵英林真的很委屈。
“你为谁哭我都无所谓,唯独这个兔崽子不行。”
赵英林泣不成声。
她的母亲知道女儿的少女心思,也曾经在家长会的时候有意观察过江子杰。回家之后她失望地对赵英林说:“你眼光也太次了,他叫什么江子杰是吧,我今天一看,长得齁寒碜的,眼睛那么小,还那么瘦,跟个麻杆儿似的,也不高,你喜欢他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尽管母亲这么说他,赵英林还是觉得心里很高兴,露出了娇羞笑容,又不敢让母亲看见,表情赶紧恢复常态。
常态就是,平静如水,不悲不喜。
“多少吃一点。”母亲在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