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讲我们院的研究成果,清开灵注射液的应用。”
“且得应用呢。”赵英林小声说。
下午的会议内容吸收的明显没有上午好,尽管这几位好大夫心理素质都过硬,可还是分别被混乱的思绪搅动得很烦躁。会议结束后,院里准备了晚饭,赵英林没有胃口吃,和师兄告别后,自己一个人往院外走。
晚风送来寒意,赵英林被风吹的眼睛睁不开,她停下脚步用手揉眼睛。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有人递来了餐巾纸。
“别用手揉眼睛。”
“跟你有关系吗?”赵英林看了一眼眼前人,抬腿往前走。
江子杰用瘦削的躯干挡住她:“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赵英林问他。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没聋。”赵英林不愿意和江子杰好好说话。
“现在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江子杰小心翼翼。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做的是这份职业,大家不都一样么。”赵英林继续往前走,江子杰跟着赵英林,把手揣进兜里,又拿出来。
“我一直都想和你道歉。”
“道歉?江大夫何错之有?”赵英林停下脚步,江子杰差点撞到她。
“谁敢接受你的道歉?不折寿吗?”
“我还忘了问你呢,这个月初你给一个有过结肠癌病史的病人开药方,病人现在状况很稳定,有必要用那么重的药吗?”
“我……”江子杰被赵英林的话怼得说不出话。
“开十四天的药,黄芩和地龙有必要用20克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傻?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赵英林觉得这两位药结合病人的情况,每种药10克足矣。
江子杰站在风里听赵英林嘚嘚嘚嘚说了不知道多久,眼神始终带着愧疚。
“如果我说实话你不要怪我可以么。”总算轮到江子杰说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