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荆老头,可靠的直觉告诉二牛。这辈子的指望,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这老头身上了。要怪就怪这老头,燃起了二牛熊熊烈火般的好奇心。
要是不从这老头那里捞出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小爷就不姓二。
???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日落渐黄昏,狼群总在夜晚出没,草原上也不太安全了。风紧扯呼。
一个鹞子翻身……没翻起来。
二牛麻溜的爬起来,甩甩细胳膊细腿,各就各位预备,二牛正在施展轻功草上飞(也就是撒腿跑)
下面这画面,是二牛几年以来,二牛与荆老头频繁出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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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大树旁。一老翁在摆弄着周围架子上晒的药草。嘴里还碎碎念。
内堂的门帘子突然被掀开。一个瘦不拉几。嘴里咬着枯草,头顶乱遭遭的小屁孩。冲了进来。抓着荆老头的衣摆。苦情剧立马上演。(灯光师就位,摄影师就绪,主人公上线,道具眼泪,说来就来)
瞬间,泪流满面,(这是二牛重回小孩才得到的天赋,说哭就哭。不带含糊。)
“爷爷救救二牛吧”
这正是放牛归来,得了小圆圆密告,知明要走向大肌肉路上,一去不复返的。二牛一脸焦急……
看着泪花了脸,脏兮兮的牛娃子。荆老头一如既往使出了传说中的摸头杀,摁了摁二牛的脑瓜。
荆老头拉这二牛在一旁坐下。
“还有谁能谁欺负了你啊?给爷爷讲讲。”
脏兮兮的爪子抹了一把牛眼泪。
“爷爷,求您了。把你的功法秘籍教我吧,我知道你肯定有的。凯大叔已经给村长讲了。要我明儿就去训练,二牛不要变成大肌肉,二牛以后也不要去跟野兽搏斗。二牛想一直陪在爷爷身边啊。爷爷啊,二牛从小就无父无母,跟爷爷您相依为命。您就是二牛的亲爷爷啊,呜呜X﹏X~狩猎,二牛不怕。可要是出个什么意外。爷爷,二牛舍不得您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