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池墨越过安以淮定定的看了一眼,他笑了下,轻声说:“我和她是法律上认同的夫妻,所以她在哪应该由我决定。”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安以淮揪住池墨的衣领,一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安绮雯和宁海也是一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错,乐珊什么时候嫁给了池墨,他们怎么不知道?
唯独祁文哲顺着池墨刚才看过去的方向,见邓何然手里拿着两个红本过来,心中了然,同时也为池墨感到担心,这安家的男人都十分疼爱女儿,池墨的行为只会刺激安以淮。
池墨气定神闲的在安以淮手上拍了拍,“照理说,我该喊您一声爸。”
邓何然拿着结婚证过来,就听到池墨很淡然的说出类似于挑衅的话,他脸色一变,下意识要把结婚证藏到身后。
“结婚证?”宁海眼尖,看到邓何然之后,很自然就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不由一愣,心里明白了大半,嘴边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池墨这小子真是明知道安以淮现在气什么,还要故意火上添油。
听到宁海的声音,安以淮松开手回头去看,邓何然神色尴尬,往后缩的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拿出来。”安以淮阴森森的看着邓何然,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抹鲜艳的红,刺激到安以淮。
池墨整理了下衣服,缓缓踱步到安以淮身后,提醒道:“爸,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结婚证没了,我和她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这话纯粹是池墨故意刺激安以淮的,在池墨心里,就算结婚证一直在,他也不会跟乐珊离婚,就算他死了,他做鬼都要守在乐珊身边,谁TM的敢觊觎他媳妇,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安以淮脸色一变,抢过结婚证之后,他只看了一眼,确认了那是池墨和乐珊的结婚证,他气呼呼的将结婚证摔在池墨身上。
“你干的好事!”安以淮一脚踹在池墨腿弯处,池墨直愣愣的单膝跪在安以淮面前。
众人大惊,宁海打算开口劝说安以淮,祁文哲、邓何然和安绮雯正要去扶池墨起来,就听池墨不卑不亢的问了一句:“爸,您气消了吗?如果没消,让大哥找棍子来。”
池墨话一出口,其他人都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找刺激,要安以淮抽他,换言之,他对乐珊受伤十分愧疚,所以安以淮无论怎么对他,他都认为是应该的。
“池墨,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这么做!”安以淮气急了,他虽然知道池墨的想法,但乐珊受伤的确是因为池墨,再加上他没料到池墨会在结婚的事情上摆他一道,这么快就办好了他和乐珊的结婚证,所以安以淮怒火指数直线上升,眼看着
就要爆表。
就在这个时候,池墨身后的病房门缓缓打开,十三看了外面的人一眼,低声道:“她睡得不是很好,一直在叫池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