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动作,愈发的大胆。
得寸进尺。
在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在靠近。
仿佛愈发的亢奋,变得忘乎所以起来。
倒是月天音,心里一紧,攥着秦朗的大手,弱弱的道,“好像是金乌大帝那个牛皮糖来了,能不能,待我驱散了他再说?”
秦朗不置可否,仍然保持着攻城拔寨的劲头,冷笑连连,故意的阴阳道,“怎么,在金乌大帝这个老相好面前,不方便,与我这个新欢,再续前缘?”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月天音迫切的想要解释。
金乌大帝怎么就成了她的老相好?
的确,她与金乌大帝相识在先,可在没有遇到秦朗前,她与金乌大帝说过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更加没有给过金乌大帝任何的好脸色。
说的直白一些,在没有遇到秦朗前,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会委身于男子。
她都准备独自强大,孤独终老了。
怎会有什么老相好?
她月天音的心里,身体里,有且仅有过秦朗。
绝无例外!
连与异性有密切的接触,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月天音还想要解释,可外面的金乌大帝,已经迫切的赶至。
根本容不得,她继续与秦朗辩解。
……
“天音,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