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大区每年700人的招生名额,实在少了点,就算洗礼死的死亡率只有50%,也只能活下来300多人,还要算上每年出海的损失,几乎累积不了什么兵力。
这还是在近二三十年,出海存活率明显升高的情况下,要是换在三十年前,遭受这样大规模分散式的袭击,协会恐怕连多余的人手都抽掉不出来。
即便如此,协会仍没有扩招的意愿。
目前已知的,元素亲近度67%是一道坎,67%以下的,几乎表现不出能力。但陈斌推测,应该还有一道不曾明言的坎,在80%左右,这是协会坚守的招生底线,至于这条线有什么意义,就不得而知了。
他看见新闻画面转切到各大城市游行示威的场面,民众在各个协会分部前聚集,要求协会尽快与政府部门合作,联手打击恐怖犯罪,惩治邪恶。
网络上也是清一色的责难,陈斌没细看过,不过看标题就知道,无非是指责协会行动太慢或毫无作为,过激一点的,甚至暗示协会有放纵歹徒的嫌疑。
“啪!”
老妈关掉了电视。
“别看这些有的没的,走,买菜去。”
陈斌老老实实跟老妈出门。
岳安的生活一如往常的慢,通州乃至世界各地的恐袭事件显然没给这座小城的人民带来多少影响,最多,只是给茶余饭后的闲暇时光,增添了些许谈资罢了。
三天后,协会首度召开发布会,回应外界的质疑。
陈斌守在电视机前。
老妈没好气说:“不是让你别看这些有的没的了吗?”
陈斌笑呵呵道:“今天不一样,肯定有货。”
风口浪尖之际开发布会,没点干货,不仅交不了差,还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带节奏,引发更大的舆论声讨。协会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呃……”
老妈咦了一声:“这不是左舰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