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海瀚扶她站起来,问她,“能走吗?”
她点头,“能啊,没什么问题,但是得去趟医院消毒。”
庄海瀚扶她上了车,然后去了医院。
路上他让她给顾远钧打个电话,陆黎觉得没必要,他说,“都进医院了还没必要?还是让他来一趟吧,不然一会儿知道我在医院陪你那么久该不高兴了。”
陆黎小声地反驳,“他没那么小气。”
庄海瀚伸手揉她的脑袋,冷笑,“他就是那么小气!”
……
顾远钧刚坐下来准备休息,电话响了。
一看是陆黎来电,整个人都精神,只是听她说她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脸色就不好了。
Gigi给他订的餐已经送来了办公室,他走得很急,哪里顾得上吃,边走边穿外套,跟Gigi交代事情,Gigi送他到了电梯门口,他说,“不要浪费粮食,我的午餐你看给谁吃了吧。”
说完进了电梯,Gigi推了推眼镜,心想,老板,怎么会浪费,每次您没时间吃的午餐都被秘书处的花痴们抢得一滴油都不剩。
仿佛饭菜里都有老板的体温……
……
医院。
陆黎看了伤口,消了毒,稍后要打破伤风针。
医生说不严重,就是注意这几天不要沾水。
顾远钧来的时候庄海瀚去拿药了,陆黎等着打针,安静地坐在长椅上,顾远钧还没走到她身边仿佛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一抬头,便看见那男人一袭黑色大衣朝她走来。
陆黎站起来,叫他。
男人的脸很阴沉啊,就像今天的天气,乌云密布。
他站在陆黎面前,居高临下瞧着她,手托着陆黎手上那条手臂,皱眉语气严肃,“你怎么搞的!”
陆黎包了纱布,那只手不能穿进袖子,大衣披在身上,顾远钧帮她把衣服拢了拢,怕她着凉。
“我在那儿站着等庄海瀚开车过来,然后不小心……没事啦,那车也没撞到我……”</p
她越说越小声,像是在大人面前做错了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