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人却连她身上的奇毒都诊查不出——
“这些太医究竟是为我治伤,还是让我伤上加伤,可不一定。”
闻言,明墨脸色微僵,目光之中透出几分意外。
钟明娥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右手漫不经心抚过左手掌心的细棉麻布,红唇微扬,又是一笑。
“这么说也不对,伤定然是能治好的,但治好之后,会不会多点别的症状,药里面会不会再加点别的东西,就不一定了。”
说到此,钟明娥抬眼看向明墨。
“——你说是不是?明墨统领?”
沉默片刻后,明墨开口道;
“我不明白太女殿下的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
钟明娥看着明墨,目光平淡,语气更加平淡。
并非疾言厉色,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对上她的明眸,明墨顿时呼吸一窒。
——她都知道了!她一定是知道了!
书房中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今日在大皇子府邸,孤险些拔剑杀了一个人,就像是有什么突然发作了似的——”
钟明娥回忆着之前那种状态,似笑非笑的开口询问;
“你说奇不奇怪?”
说道最后,钟明娥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在她若有所指的目光下,明墨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双膝顿时一软,跪倒在石板地上。
“这是做什么?”
钟明娥冰冷的语气霎时又转为温和,唇边还微微服浮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