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儿要是喜欢,晚上可让厨房做点梅花饼尝尝,可比光露露的花瓣好吃。”
如此,吃花这事算是揭过不提,也算是允了他这吃花的雅好。
往后,钟赋再兴之所至食花,府中也再无人阻拦,只需小心盯着,不让他背着众人多食。
笑过之后,钟赋可怜巴巴看着何夫人;
“母亲,我想去外面看看。”
何夫人顿时被乖儿子看得心坎一软,满目柔情。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心中十分理解。
“我的赋儿,自出生之后,府邸就少有太平时候;小时,年纪太小,加上府邸又乱,不方便出去。现在辞儿也考过秀才,要再等三年考举人,这段时间还算充裕,要不辞儿今天就带赋儿出去逛逛如何?”
何夫人望着继子,目光好似在询问。
钟辞眼眸蓦然大亮,他早就想带着小弟出去游玩,只是以前小弟还小,不方便出带访友,现在可算如愿以偿。
“好的,太太,我必定把赋儿完好无损的带回。”
“那就多谢辞儿了。”
接下来,以何夫人为首的女眷们,以钟赋外出的服装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可怜的钟赋进进出出的更换服装,几乎累成咸鱼。
直到何夫人和钟琼都满意点头,他才算是活过来了。
穿着搭配好的服饰,经由丫鬟们精心装扮着,等到他满心欢喜的出门那刻,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出了将军府,钟赋一个劲的往前蹿,要不是钟辞拉着,他定消失无踪了!
钟赋装乖的被哥哥牵着小手,小脑袋好奇的四处张望,不时对过往的路人投注好奇的目光。
他从没见过白日这般热闹的场景,以前太小,身边一直有人,不敢闹消失;现在能光明正大的逛街,可把他高兴坏了。
钟辞偶尔低头,就瞥见小弟盯着行人发光的双目,顿时无语极了。
出了永宁街,就是人声鼎沸的玄武主街;小胖福来和小黑水墨紧紧伴随着钟赋左右,以免少爷看得太入神,被行人撞到。
钟赋闻到食物的香气,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是沿街小吃摊;一双明眸宛如黏在小吃摊一般,一眨不眨。
钟辞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酒楼二楼打招呼的人,眼珠转了转,拍拍钟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