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看到一个又一个年纪身份都不同的男人频繁的进出这个隐蔽的小院,她看到守着院子的老妈妈接了男人们递过来的钱,带着他们去后院,给钱多的,可以挑个漂亮的,给钱少的,只能找那些年老色衰的,还有一些人有特殊爱好,就几个人一起,乱七八糟的搞成一团。
柳霜月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地方。
她拼了命的想跑,想逃,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给家里送信,可是这里被监控的严严实实,别说是信,就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第一次,她拼了死的挣扎,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打的奄奄一息。
在这里,没人在乎她是什么知府千金,甚至一起待在这里的女子,看她的眼神都是麻木和嫉妒的。
嫉妒她年轻貌美,只要老实听话,就能少受些罪。
柳霜月想死,可是她惦记着陈霜序会回来找她,所以她忍痛煎熬着,等了一天又一天。
她甚至不敢让身上的伤快些好。
她每天都在想象着能有人来救她,可是等她伤好了,仍旧没人来。
这一次,她被绑住手脚,送上了一个年纪比她父亲还大的中年男人的床。
那人肥头大耳,面目狰狞。
柳霜月咬舌咬的满嘴血,在生与死之间不知道挣扎了多少遍。
最后那种想要再见陈霜序一面的信念,还是支撑着撑了下来。
往后一次又一次,她已经记不清每天来的是什么样的人。
哪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了身孕,仍旧在饱受着折磨。
她唯一轻松的日子,大概是被折磨到小产之后,血流不止,才短暂的安稳了一段时间。
她命大,活了下来。
她看到有人就这么死掉了,被老妈妈嫌弃的喊护院把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这样暗门子收钱少,老妈妈舍不得浪费一个铜板来给她们买药,所以一切都是听天由命,能活下来就活下来,活不下来的就把尸体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