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朝他跪下,侍婢声色怯怯的开口道:“王爷饶命,奴婢已是尽力,但姑娘还是不肯吃东西。”
目光轻转,容修瞥了眼桌上未动分毫的饭菜,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看着侍婢趴伏在地,苦痛的将身子蜷缩着颤抖的模样,楚晗微凝了眉,“我不肯吃饭,你与一个婢女置什么气?你要有什么不甘怨恼便统统冲我来好了。”
此刻,她的嗓音
中已蕴了抹不耐的浅厌之气。
在容修的一声令下,侍婢连滚带爬的出了厢房,只留下了他们二人相对而视。
在她离去的一瞬,她回头望了眼房内的情景。此刻,那个素来寡淡的端王竟是直接行至姑娘面前,将那女子拽着揽入了怀中。
可下一秒,她的眼中已满是震惊,那女子竟是给了他一记耳光。
在厢房的雕花木门终是教人掩上的一瞬,楚晗癫狂般的行至圆桌前,将所有的菜色全数打翻在地,并将容修为自己准备的一切皆掼摔到了地上。
许久,待胸中的闷堵与狂躁全然消散后,她冷冷的看向了脸上印着浅淡红痕的容修,“你为什么要将假死蛊换成万蛊之王?”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娶凌音,只要让她离开盛京就好,这样…”
眉目深凝着眼前带有薄怒的女子,容修打断了她的话语,“这样,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所做过的那些背叛她的事。”
教他的话语瞬间堵得哑口无言,楚晗愣愣的看着这男人再度行至了自己面前。
一手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容修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后,轻抚上了女子垂散在肩头的发丝。
此刻,他怀中的女子竟是变得乖顺而听话,全然没有挣扎反抗。
眸光轻轻一凝,容修垂下头附在她耳畔,低语道:“之前你瞒着我服用了红花,本就胎息不稳。”
“如今,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是连我们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随着耳畔的微热气息消减,他话音落下的一瞬,楚晗的身子亦是一僵。
此刻,压抑在她心底的悲凉懊悔之绪,终是如山海奔涌一般,让她全数崩塌。
死死攥着容修的衣袍,她将脸颊埋进他怀中,颤抖着呜咽了起来。
听着怀中女子嘤嘤的啜泣声,容修的目光绵软而又温和。轻声在她耳畔道着宠溺哄慰的话语,他的心却如被什么东西紧拧了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