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最近痛经的毛病又犯了,这几次都折磨得我很是难受,便自己调配了一些丹药来理息顺气。”
几步行至沉默的凌音身旁,楚晗一手握上她的手,温言道:“阿音,我自己便是医女,你还担心什么呢?往日不都是这样的吗?”
回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凌音只觉这女子甚是倔强,即使是生病了也从来都是自己解决。
末了,她只得叹气道:“有句古话,你难道没有听过吗?医者不能自医,若是你有哪里不舒服,要记得给我讲。”
见她有板有眼的说道着话语,楚晗笑着反问道:“我在阿音面前何时隐藏过什么秘密了?以前不都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吗?”
颇有无奈的浅叹了口气,凌音想起了方才那个与她怀中花色相同的小瓷瓶。
踌躇了片刻,她还是开了口,“方才见你那么宝贝那个小瓶子,说说什么来历吧?那瓷瓶小巧精致的模样,以及上面的花色,看着让人都觉得欢喜。”
没有多想什么,楚晗微微一笑,略有俏皮的应道:“算你有眼光。这瓷瓶是我在陶艺师傅那里研习过后,自己做的。”
“瓶身上的花色也是我自己绘上去的,这可是用银子也买不到的呢。”
话音刚落,她便一手扶上凌音,急着推她赶紧去前厅,“这医馆的后堂药味颇重,你待久了必不好受,还是赶快出去吧。”
“再则,你这么婆婆妈妈的,看以后端王怎么受得了你这样的正妃。”
抬脚朝医馆的前厅而去,凌音凝声道:“我不会嫁给端王做正妃的。”
忽然察觉到身后推着自己的手微微一僵,凌音略有好奇的转过头,看向了正注视着自己的楚晗。
只见这女子轻皱着眉,极是慎重的开了口,“阿音,你不是爱了端王多年吗?”
“你现在既然有机会嫁给他,为何要拒绝?但若皇上下了圣旨,你抗旨便是死罪,我不想你再出事。”
将眼前女子的眉眼神姿寸寸收入眼底,楚晗微有担忧的继续道:“莫非你真的爱上了那个怡王?”
凝眼看向一脸认真的楚晗,凌音笑道:“我就说了一句,你一下子问我两个问题,我先回答哪个好呢?”
她此言一出,却不想楚晗却是真的生了心气。
凌音方知自己的散漫与玩笑言语让担心她的楚晗动了气,这才拽着正欲离去的女子,轻声道:“小晗,我心中有些闷堵,看见你高兴,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