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毫犹豫,他便将几人朝了楚晗所在的百草堂领去。
一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许诺轻嗤了一记,呸道:“老子已好久没同旁人节外生枝了,今儿这群人可是冲着你来的?”
将手敲向身旁的柳三,他骂骂咧咧了起来。
听了许诺的这般问话,夏广南微凝了眉间。今日那群人,虽说见人就砍。但招式间隙中,他们更多的却是冲了自己强攻杀打。很显然,这群人的目的并非是许诺几人,而是自己。
只是,又有谁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竟是一意想要杀他灭口呢?
忽然想到了什么,夏广南心神一惊。操控这群人的幕后主使,心思极深。
他故意让杀手扮作混混的模样来攻击自己,为的便是,若自己不幸死在了这次交斗中,那么将会被视为一场街头混混聚众闹事的葬送者,而非蓄意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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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的别院内,一名侍婢模样的女子正端着糕点与茶水朝了院中的一间厢房行去。
她是不久前被主子派到这里来伺候一位姑娘的,那姑娘送来时便是身子极虚,且昏迷不醒。
徐徐推开厢房的雕花木门,女子放下了手中茶点,开始悉心的打扫整理着厢房内的花件雕饰。
忙碌着
擦拭凳子与圆桌间,她忽的抬眼见到内室的那名姑娘,竟是起身倚在窗棂旁。
瞧着她光裸的脚丫正赤赤的踩在地上,且被冻得又红又肿,女子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搀扶着躺回了床榻上,“姑娘你总算是醒来了,前些日子你呛了许多烟雾,被主子救回来的时候已是不省人事。”
“这期间,他不知找来了多少名大夫,又骂走了多少个,才让姑娘渐渐有所好转。如今姑娘终是清醒了,主子定是十分高兴。”
将手徐徐抚过额际,凌音只觉头痛欲裂。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在与余江的书房中拿了账簿后,便不慎被他发现了去。
而在争执中,她被赵无天打晕后,就对所有的事再无印象。
待她最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依稀还记得的是,屋子内已是火光冲天,她甚至还看到赵无天全身燃着烈火痛苦的嘶声尖叫,最后直直的扑倒在了地上。
可她却觉异常奇怪的是,她记忆中满屋皆是肆虐的大火,可似乎并没有烧燃到她的身上来,可她却因了灼热的高温与烟呛入喉再度晕了过去。
看了眼四周的景致与房内摆设,凌音淡淡道:“丫头,你可知这里是哪儿?”
听得她的问语,女子轻笑应道:“姑娘,这是盛京郊外的一所别院,主子吩咐过他在前院有事要办,若是姑娘醒了就可告知你。姑娘大可放心的在此处呆着休息,粮水局的人是不会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