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是调侃了几句,吕经益开口道:“还有半月才放榜,不知顾兄和周兄有何打算?”
顾钟鸣说道:“我有一族叔在京都旁的太平城做些瓷器生意,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去拜访。”
吕经益转头看向周衍说道:“那周兄呢?”
周衍摇摇头:“去找个普通客栈住下,再在这京都城中随处逛逛。”
他没说的是可能还得在城里找个谋生的活计,补贴一下家用。
吕经益轻轻点头,眼神真诚:“周兄若是不嫌弃,可来我家住上半月。”
周衍摇摇头,笑容灿烂,婉拒了这个一路上多有照顾的年轻书生,“下次一定叨扰吕兄。”
只是这下次,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几人在路口又寒暄了几句,就此别过。
……
周衍背着箱笼走在路上,此时了却了一桩积年心事,倒不知该去何处了。
太阳还未落山,玄台观依旧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怀中还剩一些碎银子的少年心想是否该奢侈一把,花上三百文买一支黄檀木香来求个吉利。
但想到那天无风自动的风铃,便觉得这座道观处处透着古怪,客栈里都能遇到食人的尸傀,兴许这道观哪个角落里就坐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正在门外踌躇,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喂,小子,你在干什么?”
周衍下意识地回答道:“在想要不要进去拜一拜。”
那道声音却充满不屑。
“拜什么拜?拜这帮老牛鼻子还不如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