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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寒愣了愣，定定地看着前面，手上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
挂档，起步。
如果方若愚要阻止她走的话，她不保证自己不会撞死他磐。
一个已经丧失人性，没有善根的人，自己又何必对他心存善念候。
而她——也从不是真正的善类。
方若愚就站在那里，目光从前挡风玻璃看进来，那样沉、那样重。
他在用目光警告她，不要再继续下去，否则后果将是她无法承受的。
可是夜听寒那一刻大脑里除了要离开这个念头之外，其他一片空白，她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想要离开，离开......
车子慢慢地往前，速度越来越快。
方若愚的手也在这时慢慢地伸到后腰处，然后掏出了一把枪。
夜听寒不是第一次见到枪，所以没有了第一次的那种紧张。
她当时想的是——
如果他真的一枪打死自己，也许并非坏事。
可是方若愚没有朝着她开枪，而是在车子离自己只有一米远的时候忽然迅速移开，然后对着左前轮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很响，震得人耳膜轰轰作响，有些疼。
车子的轮胎爆炸，车里的人本能地想要控制住车子，却因为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只见那辆黑色的车子狠狠地撞向了围裙，又是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车头凹进去很大一块。
要不是因为当时车速并不是很快，后果或许还要更加严重。
方若愚静静地站在那里，过了约摸一分钟左右才慢慢地上前。
霍青城已经到了车子旁边，打开车门查看里面的情况。
虽然车速不快，可车里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了，驾驶座上的人也已经昏迷，额头上有撞上，一只手被卡在车里。
“你还真不如一枪打死她来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