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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寒白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郁果儿还以为她是不相信，急吼吼地继续解释道：“真的！是他非要跟来的，不是我主动叫他来的！”
“我什么都没说啊。”夜听寒耸耸肩，一脸的‘你在不打自招’。
“……候”
郁果儿彻底无语了，伸手在她后背打了一下，然后就说要去洗手间，走开了。
夜听寒站在那里，一直盯着里面的人看，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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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原本餐桌上的谈话现在已经转移到了客厅，没有旁人在，而且是在家里，各自也就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
方若愚笑着抬眸看向对面的人，淡声说道：“最近我听说你二爷和霍青城走得很近。”
“嗯。”
“我和霍青城的关系……还可以。”
他说到一半顿了顿，继而神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人嘛，不论你有多少本事，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给别人感觉谦虚，也给自己留一些余地。
顾行之似笑非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问：“有什么条件？”
“顾总真直接。”
“你我都是商人，今天你既然特意来了，那我也不好浪费你的时间，方总可以明说。”
方若愚轻笑了两声，表情和眼神都变得特别地温柔，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定定地看着某个人。
“没什么条件，可能是我乐于助人吧。”
顾行之的眸色一暗，一只手下意识地握紧。
几秒之后，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