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人半晌没动静,只是将她越抱越紧。
顾行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戴数告诉自己顾二爷除了顾行也之外还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慌了。
可不是说另外一个孩子也是儿子么?自己慌什么?再者夜听寒的父母是谁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自己又慌什么?
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以至于慌到莫名其妙就想出来,想回家抱着她睡。
只有她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只有自己能真正看到她,触碰到她的时候,才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她不会突然不见。
“有点……想你。”
夜听寒从他怀里出来,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问道:“就一点?”
某人眉头一蹙,回答得略带迟疑:“比你想的多那么一点。”
夜听寒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扑上去抡起粉拳就打他。
这点力道不痛不痒的,顾行之由着她闹,只是等她安静了,将她圈得更紧而已。
后半夜她睡着了,他却仍旧一点睡意也没有。
其实他早就可以出来了,警局的人根本不敢为难他。
之所以一直呆在里面,为的就是让顾行也那边的人放松警惕,再者想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倒不怕他们冲着自己来,反正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见多了这种场面。
只是怀里的人,要如何保她安宁,护她周全?
…………
夜听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行之已经走了,她没有问佩姨也没有问戴数,她突然就知道顾行之是回警局去了。
也是从那一刻她感觉到,这两件事情的背后也许还有自己难以想象的腥风血雨。
<她去找了那个告顾行之强.奸的女人,一看就是夜.场里的小姐,名字也取的怪怪的,叫什么戴戴。
对方嘴里叼了一根细长的烟,脸上化着十分妖冶的浓妆,说话有气无力的,像是几天没吃饱饭。
夜听寒也不和她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和霍亦轩上过床吗?”
“哪个霍亦轩?”戴戴皱了眉,一脸的不耐烦:“从我干这行开始计算,和我上过床的男人没有成千至少也成百吧,谁记得哪个叫霍亦轩啊!”
“就是哪天让你去环球酒店勾.引瑞唐总裁的人。”